越界(为呼呼打赏加) jìle2c òм(1 / 1)
湛澜时转身要走,温禾拼了命的追上来,拽住他手腕,指甲几乎掐得他青紫
“湛澜时!你把话说清楚!”
他停住,低头看她死死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,没有温度,眼睛已经敛去了大部分光亮。
“互相都体面点吧。”
他掰开她一根一根的手指,力道大得让她骨节都瞬间红了一圈。
风把温禾的哭声撕得支离破碎,他头也不回地走,背影笔直,皮鞋踩过铁轨,发出决绝的声响。
站牌上的旧钟指向一个时间,秒针一直卡在那里,再也没动过。
之前,她明明还在这里牵起过他的手,对他说,“澜时,你信吗?我们会走很远。”
现在,远得再也回不来了。
温禾就那样站在风里,脚跟像被钉死了,她只能看着那道黑色背影越走越远,渐渐缩成一个小点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找上前男友陆淮那晚,醉得意识模糊,却在他怀里清醒的冒出一句。
“原来高岭上的雪莲,摘到手里,也不过如此。”
是啊,湛澜时从一开始就是那朵雪莲,他像高远的天际一样,总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第一次见他时,他站在这旧火车站的阴影里,黑色t恤裹着宽阔的肩背,抽烟的侧脸在烟雾中总是若隐若现。
那一眼,就在她心里种下了执念。
她想爬上雪山,费尽心思,踮起脚尖去够,去摘这朵雪莲。
她以为摘下来,只要紧紧握在掌心就好。
可摘下来了呢?雪莲也会融化了,变成一摊普通的雪水,凉凉的,渗进指缝,留不下痕迹。
她要的不是雪莲的美丽,她要的是陪伴,是体温,是每天醒来身边有个男人能抱她入睡,是周末手牵手逛街,是吵架时,马上有人在身旁低头哄她,“宝宝别生气。”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c lxw x
可她的雪莲,是给不了她的。
它生在高岭之上,风雪越大,它站得越耀眼。
温禾眼泪终于哗哗掉下来,砸在自己锁骨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她蹲下身,抱住膝盖,风把她的哭声撕得支离破碎。
湛澜时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他沿着废弃铁轨一直往外走,皮鞋踩过碎石,像一颗颗钉子钉进暮色。
风卷着寒意扑到脸上,他连眼都没眨,昏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早就对温禾在背后哭到发抖的这一幕麻木,也忘了三年前她第一次牵他手时,自己掌心那道柔软。
有些日子,像被连根拔掉的牙,血是流过,却再也长不回来。
痛的一课,从来不是疼本身,而是疼在最没设防的地方。
温禾,他曾经没对她设防,可她却直接朝他开了一枪,不致命,也成了阴影,成了教训。
他以为她和别人不一样,毕竟她确实教会他很多东西,教会他怎么恋爱,教会他怎么对女孩子。
还教他忠诚,让他觉得她好,让他相信这把忠诚的刀永远不会反过来捅自己,后来发现,却是自己知道的少,见识太少。
刀是那样捅进来的,不深,却刚好扎在最软的肉上。
拔出来时带出一串血珠子,溅得到处都是,洗不掉,也结不了痂。
有句老话,还是说的没错,原来出轨对有些人来说,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。
一杯水端到面前,渴了就喝,一盘菜摆在眼前,饿了就吃。道德?那只是自己给自己画的圈。
他忽然想起了林雾。
对林雾,他也越界了。
不是一次喝多,也不是一场意外,而是一次又一次,在好几个看不见的夜里,他学着温禾,把忠诚那两个字撕碎,再揉进林雾骨子里,吻得她滚烫又沉默。
风更大了,吹得他眼底麻木,他停下脚步,掏出烟盒,最后一根烟已经被压扁。
他没点,只是捏在指间慢慢揉碎,烟丝簌簌掉下来,像一场细小的屑雨。
直至有消息忽然一条接一条震动在口袋里,他垂着头,掏出手机一看。
“回来了不来看我?”
“要我这个病人去看你吗?”
湛澜时攥着手机,忽然就笑了,笑得无声,眼底却一片荒芜。
胸口那块地方像被火钳烙过,疼得又深又闷。